贱人!
贱人!
听着女人媚到骨子里的声音,景曦气的肺都快要炸了。
结婚三年,盛祁言都没有碰过她,原来他就喜欢这种矫揉造作的白莲花吗?
景曦深吸了口气,语气阴鹜,“贱人,离开祁言,否则等我回来一定手撕了你!”
手撕了她?
景婳嘴角的讽意加大,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语气,“盛太太,不要那么凶,我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盛先生的感情,只是,我拒绝不了他而已。”
突然,冷意袭来,身后一只手伸了过来,夺走了她手里的电话。
景婳一惊,一抬眸就对上盛祁言一双深如古井的眸子。
那眸子里沁着寒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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