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连办公室的门都没关,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。
盛祁言却被她娇弱惊慌的模样,刺激的血液沸腾,手下用力。
“记住自己情人的身份,只要我想要,无论任何时候,任何地点,你都得给。”
景婳觉得屈辱,却又不能反抗。
想接近他,报复,就要待在他身边,搅得他婚姻不幸,不得安宁。
他竟然就在这里对她这样!
又把她抱到楼上的总统套,他甚至不怕被人再次拍到。
一切结束之后,景婳直接被折腾的昏过去,盛祁言眸底的冷意退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许久,他低头吻了一下女人微湿的额头,这才翻身起床,去了浴室。
等从浴室出来之后,他随意拿了一件白色睡袍套在身上,露出胸口蜜色的肌肉紧实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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