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一贯阴冷的眸子微微阖上,没有了往日里的凶戾,反而多了几丝无害和柔和。
即便如此,景婳一颗冷硬的心并没有因此柔软下来。
依旧恐惧、冰冷。
她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的怀抱里抽离出来。
她看着熟睡中的盛祁言。
愤怒、羞辱、畏惧,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
躺在盛祁言的床上,注定她不可能安然入睡。
景婳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到放在一旁的打火机和香烟,她随手拿过来,动作娴熟的点上。
尼古丁的味道沁入心肺,让郁躁的心情,终于平复了几分。
她是在这几年里才学会抽烟的。
因为太恨了,恨到许多个夜晚都无法安然入睡,只能靠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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