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言搂着女人的腰,一把将她抱上了桌子,长身欺下来,嗓音低哑隐忍,“入戏入的这么快?还把我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?嗯?”
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勾人了?
景婳忍下心底的恐惧和不适,继续望着面前的男人,冰凉的指尖一直滑到他的唇角,轻轻按住。
嗓音娇媚的能滴出水来,“这不都是一个情人该做的吗,盛先生,你说是不是?”
就在两人快要擦枪走火之际,盛祁言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景婳气息微喘的推开男人,柔弱无骨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。
“抱歉了盛先生,今天可能不行了,亲戚来了。”
景婳自己也没想到,大姨妈会在这个时候降临,主要是她例假向来不准,她自己也从来没算过。
盛祁言额上的青筋暴起,直接弯腰将女人从桌子上抱了起来,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。
景婳以为他要乱来,拼命的挣扎,确定抵不过盛祁言的力气,只能被他丢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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