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的强势,让她有的时候习惯性的去选择臣服。
奴性!
景婳暗骂了自己一句,对于这没出息的行为感到很是无奈。
见她停了下来,盛祁言的嘴角扬起了几分,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慵懒随意了起来,“打算去哪?”
“还能去哪里?”景婳毫不犹豫的就说道,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,半上午了还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家里优哉游哉的吃着早餐?”
她说的讽刺,意有所指的就是对盛祁言的控诉。
盛祁言倒是丝毫不在意,声音轻缓有力,“我也想去公司,但身上还有伤尚未痊愈,医生的嘱咐我也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“是吗?”景婳转身斜眼看了过去,眼神之中尽是不相信。
在这个世上,竟然还有能让他听进去的嘱咐?
那她还真的想去认识一下这位医生,然后好好的问一问,这个男人的狂妄自大和虚伪假装到底应该怎么治!
她可还清楚的记得,昨天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没有痊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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