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盛祁言这里,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‘什么’。
过去她那么爱他,却被他弃如敝履。如今她这样恨他,他又来纠缠不清。
渐渐地,景婳自己都不明白,自己算是什么。
她的话也刺的盛祁言瞳孔猛地一收,口不择言了起来,“你签了合同,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情人。既然是情人,就应该好好的在家里做一个合格的情人!”
“呵呵!”
景婳冷笑了起来。
她的眼中布满了某种难言又隐忍的情绪,盛祁言想要去看清,却发现转眼之间又被浓浓的悲哀给覆盖住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想要挽回显然已经是来不及。
“盛祁言,我会记好我的身份。但是,你也不要忘记了我签下的合同是什么!”景婳提着那口气,憋得自己胸口阵阵发疼,“我有我自己自由的时间,这一点是我们说好了的。你松开,我要去工作!”
“你那戏份还有什么好拍的?”盛祁言冷着声音,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些许慌张,“好好在家待着,等我伤好了,你想要什么大戏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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