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,说的客客气气。
再……来阻拦?
盛祁言眸色猛地一沉,她这是在怨他?
不过也是,她怨他恨他,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。
而是整整的五年。
他无能为力的五年。
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在景婳以为两人还要继续浪费时间僵持不下的时候,她刚想开口,手腕处的束缚却蓦地解开了。
“去吧。”身后的盛祁言缓缓开口叮嘱着,“那你晚上按时回来,我会派人保护你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很受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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