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第一次,盛祁言感觉到了挫败这两个字的含义。
“景婳,过去就不能过去吗?”他的手开始触碰着她精致的眉眼,“你知道的,我想补偿你。”
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此时此刻,景婳眼中的情绪倒是变得冰冷了起来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“盛祁言,你要是能把我母亲补偿回来,把从前的景家给我,我们之间就一干二净。那么,我也就原谅你。”
她故意说着这些不可能的事情。
因为,这就是他们之间不可跨过的鸿沟。
盛祁言被堵得无话可说了。
饶是心里已经被气的个半死,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事实就是事实,那些发生了的事情,他就算再怎么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扭转乾坤。
那么只能……好好的利用这剩下的一个半月了。
既然不能抹平这些伤口,那他就只能想办法让它结痂,然后乖乖的待在角落里不再刺痛景婳。
念头乍起,盛祁言的眼神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