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言不说话了,像是最开始的景婳一样。
他沉默的起身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只药膏。
然后,他坐回去,一手拿着药膏,一手朝着景婳的睡衣伸去。
他想要给她身上的这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上药。
“滚开!”景婳怒声说了一句,有些防备的往后缩了缩,苍白的唇一张一合,重复着刚才的那个问题,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!”
她此刻的双眼无比红肿,却反而衬的她眸子愈发的大,乌黑水灵,清澈动人。
盛祁言看了,只更想要把她揉碎了,塞进自己的胸口里,融为一体。
他有些克制的挪开目光,嗓音却是低沉暗哑,“你不上药的话,身上的印子就消不掉了。”
这带非所问的回答,让景婳觉得更愤怒了。
“盛祁言,你这样假惺惺的有意思吗?”
盛祁言垂眼,眸光闪了闪,“景婳,你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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