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刚才拦住景婳时难以克制的怒气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景婳叹了一口气,神情垮了下来,她知道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就是在说废话。
“那你休息,可不可以?”
“那你陪我,可不可以?”
盛祁言的反应,比清醒时候还要迅速。
他就是想要留着这个女人,让她好好的陪在他身边!
目的简单明确,行动力自然惊人。
景婳却被这样的纠缠弄得有些抓狂,她不敢用蛮力直接头也不回的走,因为盛祁言疯起来的时候谁都拦不住。
“我们讲讲道理好不好?”她努力平和着内心,尽量让话语说的正常一些,不再去轻易激到这个思想随时会变得很奇怪的人,“盛祁言,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不想休息。”盛祁言又低了低头,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的,语气中透露着无助和……卑微。
“景婳,我想多看看你。我已经好久……好久没有见过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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