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言看到这样浑身是刺对自己各种防备的景婳,只觉得心里满是懊悔。
那样大的雨,他关上车门之后就已经后悔了。更别说踩下油门扬长而去的那一刻……看着后视镜中瘫坐在雨中的女人,他几乎是心如刀绞。
但想到景婳一字一句那样逼着他去给言战勋道歉的样子,他又气的肝疼。
在如此为难纠结的情绪下,盛祁言做了一件有史以来最卑微的事情。
开车回去躲在暗处盯着景婳,在她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后,也一直默默的跟着她。
正是因为这样,盛祁言才‘有幸’看见了,这个女人不顾自己的身体,只想着去医院打听言战勋并且马不停蹄的赶去看望。
那个时候他不知怎么的忽然感觉,原来这个女人并非性子冷淡事事不管,只是对他一个人不够用心罢了。
或者说,根本就不想在他心上花任何的心思。
他受伤时也没有看到,她那样着急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。
“安平,你现在先上楼去,好不好?”
景婳看着盛祁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反而是脸色变化了几瞬越来越不好了,她并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和这个男人针锋相对的模样。
更何况这是在外面,盯着他们的眼睛本来就有很多,要是这会儿再被什么有心人拍到,弄个头条大新闻出来,又是一个大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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