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算指责我吗?”
身后低沉阴暗的声音冷冷想起,让景婳从这些回忆之中回过神来。
她没有回头,依然背对着盛祁言,“为什么打言大哥?”
“言大哥?”盛祁言的声音扬起,语气之中充满了讽刺,“叫的可真亲密!景婳,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这样,真的合适吗?”
“那你无缘无故的把人打进医院里,就很合适?”景婳不甘示弱的反问回去。
语气之中,是质问的口吻。
盛祁言面色愈发的难看,愤怒的挤出几个字,“景婳,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永远都见不到这些人!”
“你除了强迫我威胁我,你还会做什么?”景婳回头,双眼之中平静的可怕,所以就显得她说的话很认真,“盛祁言,去道歉。”
这是陈述句,没有任何征询意见的意思。
她不是在商量,而是说着一件她觉得盛祁言必须去做的事情。
盛祁言瞬间暴怒,周身的压迫感一下子散发了出来。
他气场一向很强大,这会儿哪怕景婳做好了心理准备,却还是觉得有些承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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