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饭菜口味,大到人生三观。
所以,他们之间才这样的矛盾横生,越走越远,还酿就了那么多的仇恨。
猝不及防的思及到过去,景婳垂了垂眼,语气带着无奈,“放我下来。”
这四个字似乎也将盛祁言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缓缓逼出胸腔那口浊气,一言不发的抬脚往外走去。
景婳下意识的想要反抗,可她此刻身体腾空,浑身又是酸乏无力,只能是皱起眉头用手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衣领,抬起头怒视着他。
“你喜欢的东西很少,但不代表没有人知道。”盛祁言抱着她,一步一步平稳的走下每一节台阶,嗓音低沉而又沙哑,“景婳,我不是过去的我了。”
他自知从前在这个女人身上做了诸多的错事,这么些年的夜不能寐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,已经让他足够明白一些东西了。
他是真的想挽回,想弥补。
景婳一言不发,任由盛祁言抱着自己下了楼,目光淡淡的落在这看起来颇有些年岁的房子里。她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处房产,想必是之前的。
这房子看起来空空荡荡的,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,以至于房子少了点人气,有一种森寒的感觉。周围的环境也很是清幽,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几声鸟鸣虫叫。那时候被盛祁言带进来,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走了一段土路,想必是在山里一带了。南城这个地方南边靠海、西边邻山。山头倒是多,只是不知道具体在那个山脉。
一楼的餐厅里已经放置了海鲜粥和几碟小菜,另外一旁还有一个烤的焦黄松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半糖小蛋糕。
景婳面上本来是没有什么表情的,可在看到这个甜点后,蓦地闪过了一丝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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