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在这忍辱负重的五年里,她别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长进,但在性子上比之从前要沉稳了许多。可是找盛祁言报仇雪恨这件事情上,她是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好,这个男人不是说这里只有他能使唤吗?
盛祁言是什么性格她觉得自己还算是了解,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大男子主义,哪里能够受得了一个人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。
更何况,还是一个女人。
那她就可劲儿的使唤可劲儿的作,一步步的在他底线的边缘来回试探,让这个男人最后看见她就心烦,然后把她毫不留情的赶出去!
这段时间她也算是白费力气了,总是跟这个霸道无理的男人硬碰硬做什么,讨不到一点好处还被他以各种理由欺压。
景婳此刻想的很通透,也就无端的生出了几分无畏的勇气出来。
她掀开被子,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将没有什么血色的小脸扬起,看向了面前的男人,“我想吃那个小蛋糕,你再去做一份,记得要加上一倍的糖。”
听到这话,盛祁言倒是愣了愣,然后看了她两眼,点点头走了出去。
这下发愣的人,轮到景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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