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婳瞬间发觉自己刚才的话都白说了，完全是鸡同鸭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想就此放弃，也不能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祁言，当年你不是恨我恨景家恨得牙痒痒吗？怎么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？你把我关在这里日夜独处，难道心里面就没有丝毫介意吗？我们之间的那些仇恨，你不要告诉我你都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番话，让盛祁言的目光一顿，眼眸之中立刻泛起了一些变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失去她的这些年，他已经足够后悔了。而他也不得不承认，从最开始到现在，他心里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认清这个事实的时间有些晚，他也为此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就算有那些恩恩怨怨在中间，他也绝对不会放她离开。他宁可拉着她一起痛苦，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孤独的晚上苦苦沉沦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自私的想法，是他说服自己要不顾一切把她留下来的最好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很爱她，但他不会轻易将这个字说出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忘记。”盛祁言缓缓的出声，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，不过景婳，我从来不觉得这些会成为什么阻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，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。”景婳见他终于直面这个事情了，抓着机会赶紧继续说下去，“盛祁言，你觉得爱和恨，可以一起存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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