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回来了,就不要想着走。”
“走?我从来没有想过。”景婳开口,吐出的话语又急又快,带着毫不示弱的意味,“盛祁言,我回来了,就是不想你好过!你放心,这才是刚开始!”
“刚开始……”这三个字让男人莫名的笑了起来,“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?杀了我?让我死?”
景婳眸光闪了闪,沉默不语。
不说话,就是最好的承认。
“好!”盛祁言起身拿过桌上放着的水果刀,不由分说的放在了景婳的手上,“我就在这里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他那副模样,像是任人宰割,又似是嘲笑着她的胆怯。
盛祁言此刻是在赌,赌景婳对他还有感情。
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旧情在,他就会排除万难,将她重新带到身边。
那个孩子,那个男人,他都不在乎,也可以处理的很好。
面前的景婳低头颤抖着手拿起那把刀,盛祁言以为她这是在犹豫和恐慌。
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猜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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