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卑微的分泌液,除了给他能够狠狠伤害她的机会,别无他用。
松开手中握着的水果刀,景婳的身子软了软,跌坐在床上。
她无法言语此刻内心那些奇怪的感觉,但整个人却是被牢牢的支配着,动弹不得。
“景婳,你还真下的去手。”
盛祁言缓缓开口,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打断。
他的声音有些冷漠,可偏偏语气却又是无波无澜,宛如此刻被刺了一刀正在流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只是脸色看起来,到底还是微微发白了几分。
景婳稳稳心神,蓦地抬起头缓慢的勾唇一笑,明眸皓齿的样子,跟从前那个不谙世事只知情爱的小女孩一模一样。
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,又好像什么都找不回来了。
盛祁言垂眸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,心口处钝钝的疼了疼。
因为,她早已不可能再是无忧无虑的景家大小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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