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笙,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,不对,是景婳。”
盛祁言走过来,一把抓住景婳的手腕,转身将她压在墙上。
景婳挣扎了两下,没能挣扎开,随即也不挣扎了,反而转身朝着盛祁言无辜的反驳。
“盛总,您又说糊涂话了,我是辛笙,不是景婳。”
盛祁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他慢慢收紧手,手腕上的刺痛,让景婳紧皱眉头,她张了张嘴,像是撒娇一般,吐出一个字,“痛……”
“痛!景婳,你有我痛吗?你今天去见言战勋做什么,你们两个人中间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?!景婳,你说啊!”
他渐渐染上疯狂,一遍又一遍的质问景婳,心中早就被嫉妒填充的没有一丝空隙。
景婳在听到言战勋三个字的时候,脸上的血色尽褪,并不是因为言战勋,而是担心小宝。
看到她神色变得如此难看。
盛祁言低声冷笑了一声,抵着她,一阵冷嘲,“你现在还要说自己是辛笙吗?”
见此,景婳也不再辩解,她冷着脸抬头看着盛祁言,眼中充满了恨意,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,“是,我是景婳,所以呢,你就算是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
“景婳,你果然是景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