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子,是根本就不在意她说什么。
景曦的脸色白了白,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盛祁言,眸中的泪水更多了些。
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,不要自己发出令他厌烦的哭声来。
如此委屈却又执意隐忍求全的样子,看的人心疼不已。
可盛祁言现在想要知道的只有那一件事情,其他的他都不想去理会,他的目光冷冷的从众人神情各异的面上一一扫过,“我最后再问一遍,景婳在哪?”
“她不在这里。”魏延这是终于出了声,看向自己兄弟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是真的想不明白,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?
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竟然还这样念念不忘!
盛祁言不耐的冷笑了一声,“我长眼睛能看到她不在这里。”
“祁言,你现在刚醒过来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魏延深吸一口气,索性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,“有什么事情,等你身体恢复过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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