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婳愣在了那里,一时之间有几分恍惚。
倒是小小的人儿主动拉起了她的手,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的把她往房间里面带。
“你要是再不休息的话,我可是说什么也不会原谅你的!”
景安平这样傲娇欢脱的模样,又跟从前的她有些许的相像。
在这一刻,景婳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是血脉相连的继承。
有些东西,也许真的就是刻在了骨子里面的,与生俱来,任谁都改变不了。
她蓦地有些恐慌,将来的某一天,如果这孩子懂事了,问起了父亲是谁,她又该要如何的去回答?
窝在绵软的大床上,景婳想到这些,就怎么也合不上眼睛。
她那样的伤了盛祁言,这本来应该是一件足以让她做梦都笑醒的事情,如今却重重的压在心头,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沉闷了起来。
好像……并没有想象之中可以报仇的快感。
想到那张因为失血过多的冷峻面孔,她的心忍不住抖了抖。
明明是恨的咬牙切齿的人,却在想到他躺在手术室里生命垂危的样子,又尽是一片难言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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