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言阴沉着脸随口提了一句。
魏延神色一顿,想起来自己在急救室门口给景婳说的事情,想必她现在应该还没有想清楚,所以才一直对盛祁言避而不见。
“怎么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盛祁言敏锐的察觉到魏延面色的不对劲,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试探性的询问魏延。
“知道什么,知道景婳为什么对你避而不见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应该是觉得你把她救了,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吧。”
魏延坐在盛祁言的旁边,喝了一口水,轻描淡写的敷衍了一句。
盛祁言眯了眯眼睛。
“是吗?”
魏延点了点头,是绝口不提自己给景婳说了什么,毕竟盛祁言曾经可是明令禁止过自己,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景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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