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婳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努力的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她张张口,终于是难以自已的痛哭出声。
第一次,她在这个男人面前,如此脆弱的哭泣。
以前也流过眼泪,可那是带着各种情绪里头的,像现在这样纯粹的脆弱还真的没有。
这哭声倒也让盛祁言的脚步停了停,随即立刻加快了不少。
他一言不发的将这母子两个人用大大的厚浴巾裹好后,安顿在了房间里面。又出去转了一大圈,在小阳台上找到了一扇勉强能用的隔板,用最简单粗暴却格外行之有效的方式将整扇破掉的窗户给封住。
客厅里的风,这才是停了下来。
然后他又从柜子里面翻找出了一些处理伤口的药,走回房间把景婳抱到沙发上,然后他半蹲下去,拿起她的双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
这样的动作景婳自然是有些不情愿,下意识的就想要将她的脚收回来。
可正在低头准备处理她流血的脚的男人却直接伸手,将她的脚踝给紧紧扣住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盛祁言的声音,是不可避免的带着几分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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