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除了威胁女人,还会做什么?”现如今的景婳就是这样毫不示弱的性子,对方越强硬她也就越强硬。
尤其,是当自己遇上盛祁言。
“你别逼我。”盛祁言能够清楚的听懂她言语之中的冷冽嘲讽,眸中仅存的一丝温情彻底的荡然无存,“景婳,你知道,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。”
又是这句话!
景婳觉得自己的耳朵听的都快要起茧子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她的语气也愈发的冷了下去,跟当初盛祁言的某些时候相差无二,“盛祁言,你就不能换个威胁人的方式吗?”
盛祁言呼吸猛地一顿,他现在的怒气处于暴涨阶段,真的恨不得直接伸手掐死这个女人!
可是,又真的下不了手。
他的呼吸一深一浅,悉数喷洒在面前的人的脸上。
无声的对抗过后,男人的摔门离去,几乎也是可以料想到的事情。
景婳一动不动,还是保持着那个有些倔强的姿势坐在沙发上,鼻尖萦绕的全都是那个男人身上让她熟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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