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将头顶上的灯光遮住了好大一片,阴影完整的将一整个她给笼罩住。
景婳就是坐在这整片的灰色阴影之中,冷声刺骨的开口反问着。
言辞、语气,皆是鄙视而又不屑。
这个男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,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!
如果不是因为安平还让她有所牵挂,她完全可以开始另一种新的生活。
没有他的、新的生活。
为什么,他总是要在她彻底的放手的时候,非要固执的不肯离开呢?
盛祁言缓缓的沉默了下去,他低着头,用这样居高临下的距离静静看着她,眼神变幻了几许。
先是沉寂下去,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又渐渐的燃了起来。
是那种,带着冰冷、不容拒绝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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