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疼就是无尽的疼。
景婳只觉得一颗心,沉沉浮浮,最后死了。
深夜缠绵。
天已经亮了。
清晨,阳光窸窸窣窣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景婳可怜兮兮的趴在柔软的被褥里,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身上的新伤加上旧伤交织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曾经的她被养的娇贵,根本经不起这种残酷的折磨。
一夜过去,她似乎已经发烧了,浑身滚烫,浑浑噩噩不愿醒来。
盛祁言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头,黑色纯手工定制的礼服衬托的他完美的身材越发高大挺拔,他戴上眼镜,深邃立体的五官在晨光笼罩下性感迷人。
她果然,不是第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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