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怀疑她,不行,绝不能被让他查出来!
可是盛祁言的话,没人敢忤逆。
景曦也不敢再惹他心烦,心虚的离去,去消灭证据!
就在此时,手术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医生魏延一边翻着病例一边走出来,神色凝重的汇报,“祁言,景婳现在很危险,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,颅脑损伤,这是病危通知书,她现在没什么亲人了,这个还需要你来签。”
闻言,盛祁言脸上的阴霾彻底僵住,蓦然回头。
“病危是什么意思?!”他沙哑的嗓音在夜色下晦涩压抑。
“就是……救过来的几率不大。”
悠长的走廊,寂静无声,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盛祁言的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,眼角红的无边,他一把将魏延的领子给攥住,提着他低声威胁,“把她给我医好,她要是死了,我要你整个医院跟着陪葬!”
魏延根本没想过盛祁言的反应会这么大,沉下脸色提醒他,“你是不是疯了?!知道她是谁吗?她是景柏安的女儿,景家害你家破人亡,害死盛家三十二口人命!景婳给你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,歹毒到差点撞死自己的亲妹妹,这种坏事做尽的女人,你别告诉我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三年结出感情了?!”
如果盛祁言不是他的好兄弟,他怎么可能不怕死的说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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