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婳根本无力反抗,任由他的手下把她扔回别墅的地下室。
脑海里,翻来覆去全都是他冷漠离去的背影。
潮湿狭窄的床上,浑浑噩噩,心如刀割,无边无际的梦魇袭来。
她又回到了十八岁成人礼那一天,那一天,是她噩梦的开始,景曦为了毁她清白,把她送上陌生男人的床。
如果不是盛祁言出现,她怕是连命都没了。
可也幸好,他来了,她才能保住清白,可是没人相信她的清白。后来,他醉酒,把她当成景曦!
她怀孕,被迫堕胎,所有人都以为她怀的是野男人的孩子,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个孩子,是盛祁言的。
冷汗湿透了长发。
她狼狈不堪的蜷缩在角落,仿佛呼吸都在痛。
她梦到了盛祁言。
男人阴沉如墨的面容近在咫尺,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,他一字一句,怒火翻腾,“没良心的女人!你怎么有脸睡得着?!你给我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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