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当年在教父下宣誓一生一世的样子,只觉得疼得五脏六腑都寸寸碎掉。
她不想解释,因为在他心里,景曦永远是对的,而她一直都是那个十八岁就未婚先孕的坏女人。
盛祁言墨色的眸子波澜不惊的看向她,见她脸色跟刮过骨一样青白,握着扶手摇摇欲坠。
手臂差点就伸了过去,在抬起的刹那盛祁言还是忍住了。
他在心软什么?看着她被折磨的样子不该觉得快意么?有什么好不忍心的?
盛祁言垂眸睥睨着她,冷漠无情道:“好好看看你妈,你要是哪天再不听话,她躺在这里的日子也就到头了。”
一声闷雷在她头顶炸裂,景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恐惧从脚尖直涌上了头顶!
他居然就直接在病房里拿着母亲的性命对她威胁!
回到别墅。
一直守在家里的景曦心急如焚终于把他们盼回来,她眼泪汪汪的扑进盛祁言怀里,“老公……你去哪了……你知不知道我自己在家有多害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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