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婳跪着趴在景曦床前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是盛祁言却拽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,“磕头,道歉,听到没有?”
他冰冷的目光比热水还能灼伤她的心,她笑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狠狠地砸下来,苍白的指尖抓着厚实的地毯,指关节都泛着白。
可是那双眼睛却澄澈透亮,满是刻骨的倔强和不屈。
“好,我道歉!”景婳仰着头,不卑不亢,却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,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样。”
“我不该鸠占鹊巢,抢了本该属于你的男人。”
“我就是个恬不知耻的贱人,破坏你们的感情。”
“我甚至不应该出现在你们的面前,碍了你们的眼。”
“可我最不该做的就是救了你景曦的命,我真恨不得你死了。”
盛祁言脖子上青筋暴露,一脚把她踹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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