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她不是景婳,她说她不认识我。她是不肯认我还是失忆了?”
“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的,要专家会诊做全面的评估才能知道。”魏延拧眉沉思,终是忍不住替兄弟担忧,“可不管是真是假,祁言你听我一句劝,这女人你绝不能再沾了!如果下辈子你想活的安生一点,就跟景曦那样的好女人,好好过日子。”
冷气骤降,气氛压抑到冰点。
盛祁言抿唇不语,眼底泄露出淡泊的冷笑。
寒意摄人。
他起身高大的身躯立在落地窗前,孤寂,肃杀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没人能够靠近。
“五年前,景婳曾经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。她那么恨你,绝不会轻易原谅。她就算忘记过去,你可以养着她,护着她,自欺欺人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,可你必须祈祷她这辈子都不要想起来,否则,到她想起的那一天,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。”
这种病态的折磨,长痛不如短痛。
魏延最担心的就是盛祁言放不下,不肯忘。
五年前如果不是盛家强势的态度,这男人怕是跟着景婳去死的心都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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