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意?”他蛮横的逼问,“那你告诉我,想给谁脱?嗯?最近还伺候过谁?”
这男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?
他的眼神太深邃。
景婳收拢双腿,摇头。
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一抹暗淡的光影,她委委屈屈的死死咬住唇。
“我没伺候过别人!我不卖。”
“怎么?看来我不该救你了?”盛祁言的声音冰冷如刀割,声音沙哑暗沉,“用不用我多找几个猛男陪你玩玩你才爽?”
昏暗的包厢里,充斥着紧绷热烈的冷意。
她水雾弥漫的眼眸里尽是委屈,“不要……”
盛祁言压抑着呼吸,继续威胁,“连只鸡都做不好,我看你是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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