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痛?”男人咬牙切齿,“忍着,不准哭。”
长发缠绕在肩头,水眸潋滟清澈,那又软撒娇求饶的声线,仿佛回到五年前,可她打死都不肯承认过去的态度,却让他控制不住想杀人!
从包厢,到南沉别墅,一整夜,景婳都没能从男人的强势中逃脱!
唇齿被侵占,盛祁言再也不给她反抗跟反悔的机会。
五年了。
南沉别墅还是从前的模样,景婳一晚上都没睡着,太痛太累,太恨了,可她不想醒过来。
这男人这五年是在景曦那里没有得到满足吗?还是故意折磨羞辱她?
一想到这张床是他和景曦睡了多年的,心头的恨,便翻滚肆虐!
可她仍然释放了自己在酒吧学到的所有技巧。
即便如此不堪,她也要让他对她念念不忘,她要让他成为她复仇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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