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巨鹿,李伯的身体好像没之前灵健了。”
“大伯精神是不如以往,不过现在事情少了许多,倒是不妨的。”
李凤梧闻言有点愧疚。
貌似自己在建康的时候,不管开窍前还是开窍后,李伯都是被自己使唤得最多的。
“你父母的家信都是写往建康的,等几天回去,我给你炮制一封家书,送往老家,以后他们给你的家信都往临安托寄罢。”
“谢谢小官人。”
“巨鹿,呆在我身边有没有觉得委屈?”
“小官人这是什么话?”
“此次大战之前,若是将你提前送到安丰军去,现在少不得也该是个部将,却因为我的私心,你现在依然只是我的护卫。”
李巨鹿没有说话,心里却在想,小官人啊——义弟啊,你在我心中,比家国更中,何况区区功名。
李凤梧喝了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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