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浚也说过,自己和张杓之间的事情,他不好言说。
况且张浚年迈。
按照历史轨迹,都已经身死了,现在还活着,那就让这位老臣好好的安度晚年,别三娘修书一封,他碍于情面去说一番张杓。
张杓是肯定不会和自己交好的,这样万一惹得这位叔公再度出仕可就不好了。
保不准就是下一个陈康伯。
张约素犹豫了下,“行吧,那你在朝中可要谨慎些,张杓可不是柳子承这等庸碌之辈。”
李凤梧只好笑笑。
心里暗想,三娘也看错眼了啊,如今的局势,这柳子承之才,恐怕不在张杓之下,只是以前一直不曾显山露水而已。
柳子承,阴才啊!
如果其才全力用在治国辅君上,恐怕还真是其父诗中之说,死当谥文正的人物。
而且李凤梧心里有个很奇怪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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