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会开始之前父皇早有明令,且反复强调严禁私下斗殴,你们怎么还敢明知故犯,在此地大打出手!?”
“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父皇!还有没有朝廷法令!”
凌玉京闻言眼珠立刻一转,随即神情便激动了起来,摆出一副委屈之色,大叫道:“大殿下,我冤枉啊!”
“我素来敬服陛下,怎敢违背陛下的禁令!?”
“实在是这柴真道今天不知抽了哪门子风,好端端的忽然跑来抨击于我。我本不欲与其计较,谁料他却得寸进尺,出手伤人,我是迫不得已之下才反击的!”
一边说着,凌玉京便摊开手掌,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展示自己脸上和手上那还未凝固的血迹,以示自己所言非虚。
其实以凌玉京的修为而言,这点小伤转眼就能痊愈。他就是故意不自愈,以便等其他人过来之后让这伤势作为自己是受害者的证据。
“哦~?”宇道玄见状脸色微微一沉,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柴真道,“是这样吗?”
柴真道依旧从容不迫,悠悠答道:“我与凌玉京相遇只是巧合,确实顺口对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做了些评价,但抨击倒也谈不上,只能说是提醒他一番。”
“至于之后出手,乃是因为凌玉京对十三殿下出言不逊,诋毁侮辱十三殿下,甚至其中还牵扯到了青宣仙君。”
“我作为十三殿下的侍卫统领,也作为陛下的臣子,有责任制止他这种不敬和招祸之举,故而出手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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