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截教奉纣王正朔,远伐东夷,扩展海疆,威名远播,却被尔等乘虚而入,鸠占鹊巢。纣王天资聪颖,才力过人,雄才大略,却被尔等逼的鹿台自焚!真所谓君王死社稷,何其壮哉!可身后还被尔等颠倒黑白,无所不用其极,留下千古骂名!杨戬!你可知罪!”
墨麒麟越说越怒,直直站了起来,从鼻孔中喷出两道火来。
二郎神低眉垂手而立,不敢言语。
真石此时方觉得这墨麒麟之巨大。自己站着,只怕还不及墨麒麟的肚子高,若是加上犄角,这二丈来高的洞顶几
乎是快触到了。
墨麒麟猛的一喷,一旁已快熄灭的火堆又熊熊燃烧起来。去了些火气,墨麒麟缓缓坐下。转眼打量着姚公麟与真石二人。
“咦?你是何人?”这句话自是冲着真石说的。
二郎神答道:“今日初见这位道友,便觉得似乎与闻太师有些渊源。晚辈不敢妄下断言,特带他来此,还请师叔细看一二。”
墨麒麟坐定,对真石说道:“你且过来。”转而又道:“你可姓闻?”
真石答道:“母亲姓闻。”
墨麒麟对着真石从上到下嗅了又嗅,又用大如蒲扇的耳朵贴着真石前胸后背听了好一会。真石半响不敢动也不敢说话,只见墨麒麟巨大的头颅侧了过来,用额头上那个红斑抵住了真石的额头,随着墨麒麟额头上那红斑一闪一闪,真石的额头也慢慢的忽明忽暗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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