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公麟道:“理应是灭他全族的玉成子。”
真石道:“若是假扮玉成子,号称来此寻他报杀子之仇,沙重必会出来应战。”
沉香抚掌笑道:“何必假扮,你告诉我玉成子是何模样,我变个出来与你瞧,准保一模一样。”
二郎神道:“此怪手段不少。你未经战阵,只怕一个不防备便着了他暗算,还是我来罢。真石道友,你且将玉成子模样穿着说来我听。”
真石道:“前辈,这沙重也是可怜之人,可否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姚公麟道:“道友放心,大哥并非嗜杀之人。擒获之后,还需问清原委,才作处置。”
二郎神相貌堂堂,年纪看着也与玉成子相差不大,略作变化,已是有七八分相像了。此时天色渐暗,若悬于半空,自远处看,连真石也看不出差别来。
准备停当,三人一犬分四个方位埋伏,只留二郎神悬空而立。
真石见二郎神嘴皮翻动,却听不见说些什么。土地又分明在隐隐颤动,不知所用是何道术。
二郎神脚下有片土地渐渐隆起,随着一声巨大的破土之声,一只巨虫自土中窜出,尾巴一蜷一弹,便向空中跃去。这巨虫十丈来长,一张桌面大小的口器里满是森然的尖牙,口器之上有半个人身,手执长刀,直直扑向二郎神。
二郎神不慌不忙,额头上显出第三只眼,一道白光向下照去。本已干燥的黄土顿时被烤得冒出丝丝白烟。二郎神显了原身,不知从哪里抽出三尖两刃刀来,大喝一声:“孽障,认得本尊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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