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石自知有些失礼,赶忙赔礼。只见这人约莫六十多岁,慈眉善目,花白头发,穿一身素色锦服,高瘦挺拔,很是精神。
陆游道:“老熟人,不妨事的。”拉着真石进了路边一家酒楼。
真石听闻陆游刚从江南而来,便问起那边时局如何。陆游本不是关心政事之人,只知道福王的弘光小朝廷不到一年便已分奔离析。眼下南京沦陷,福王被俘,众多官员都已剃发降清。因江南战乱遍地,这才辗转来到蜀地。
陆游问起老道,真石也一一说了,只是隐去了妖界之事。
陆游当初见老道与自己脾性相近,玩性大起,使些小道术,三番四次戏弄老道。老道也换着法子,用江湖骗术报复陆游。
二人看着每日争吵,却是玩得不亦乐乎。
如今老道已然仙逝,陆游心中伤感。酒过三巡,又问起真石小姑何在。
自从寻到蛟王,真石便刻意忘情于修炼中。及出了妖界,又是一连串事情,菡萏之事已经渐渐远去。此时陆游重又提起,却发现心中这伤疤依旧,一旦撕开,却比先前更加痛彻心扉。
“小道友为何如此神情?”
真石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呆坐在那里。
陆游笑道:“你们真是演得一出好戏,差些被你糊弄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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