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萏的房中一如往常的洁净,可随身之物,尽数带走,仿佛这屋里没住过人一般。真石愁眉紧锁,跌坐床头,正苦思冥想时,香桃进到房中。
“姐姐或许已不在界内。”香桃站立一旁,轻声说道。
“若是出去,迷魂凼守卫理应禀报才是。”
香桃道:“大王是关心则乱。大王忘了姐姐是幻术高手?随意混在犬族亦或牛族群中便跟了出去,谁又能看得出来。”
正是这一句点醒梦中人,真石一下子警醒过来:“不错,定是这般。可千难万险都过来了,为何又不声不响,舍我而去?她性子是倨傲了些,轩辕纯之事,我从未迁怒于她,谁年少时不曾做过些荒唐事。即便有些族人心有不忿,忍忍便过去了,何须如此。”
香桃沉默良久,终于鼓起勇气问道:“大王可嫌弃我伺候过轩辕纯?”
真石一惊,忙道:“怎会嫌弃,你也是迫于父命,无奈屈从而已。”
香桃道:“我委身于他,人尽皆知,虽蒙大王不弃,可毕竟木已成舟。我不敢侍奉大王,只因生怕累及大王名声,遭人背后耻笑。以此度之,姐姐不告而别,只怕也是此理。轩辕纯之事,虽是姐姐年幼时所为,可界中因此死伤孤寡者甚众。姐姐也是怕累及大王,因此孤身离去,只留
下这整洁如新的东宫,以待新人。”
真石抬头凝望着香桃,轻柔的拉过小手,二人并肩坐于塌边。
香桃红着脸道:“姐姐虽从小受宠,实乃苦命之人,有过此劫,想必会稳妥许多,定当得后宫之主。大王且放心去,必要寻得姐姐回来。界中小事,我自当代大王处置,若有大事,也等大王回来,再作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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