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个时辰后,真石带着菡萏回到墨麒麟洞的新房中。菡萏心中不解,却也不想多问,只要在真石身边便觉得无比安心。
此时墨麒麟已奉玉帝旨意,赴昆仑大须弥界中居住,儿孙们不愿去的也都迁往妖界去了。只剩下数匹墨骑,尚在
洞中做些最后的清理。
“你不愿回去么?”真石问道。
菡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说道:“族人待我虽好,可我总觉得他们心有所图,像是隔了一层什么。即便有话想说,可到了嘴边就咽了回去,再不似以往那般亲近了。”
“我随你走访其他部族,那些族人待你如恩人,对我却是冷眼相看。我也知诸事因我而起,很是对不住他们。无奈百般讨好,皆是无用。”
“除了你,我在妖界已无亲近可信之人,又遭各族唾弃。只怪我年少时便铸成大错,直至今日,积重难返。若是怨我一人倒也罢了,只怕连累你,立了我这般的刁泼女子为后,尽失民心。”
真石道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在二郎庙时,我曾对全守忠出言不逊,以至于他数日前带着牛犬二族出界而去,连大牢王的一双子女也一并带走。我虽数次与他相谈,以表歉意,可毕竟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。若说有错,我更甚之。”
菡萏道:“全守忠原本就视你为敌,你也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真石道:“他要去便去了。我只知,若再让你浪迹天涯,无依无靠,才是大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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