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石道:“界中妖气浓郁,遍布空中。无论日夜,皆是黑云压顶,映得湖水也是墨黑一片,宛如幽冥地界一般。你可有办法,使些幻术,让妖界看着更敞亮些?”
菡萏道:“若是要变得亮些,倒也不难。只是妖界疆域甚广,我使劲全力,也只得幻化百丈方圆,不过杯水车薪。”
真石道:“幻术我却是外行,你可再仔细想想,待回到妖界,我尝试将妖气助你,兴许可成。更要紧的是,让各族之人亲眼见你所为,持之以恒,必能回心转意。”
菡萏只得暂且应允,说是要多留几日,待想出办法后,再带着小芙蕖一同回去。
当夜,新房之中,木塌之上,二人相对而眠,中间躺着小芙蕖,轻声细语,说不尽的相思别离。
及至深夜,小芙蕖翻滚至床榻一侧,四仰八叉的沉沉睡去。真石与菡萏相拥在一处,口鼻贴近,肌肤相亲,顿时口干舌燥,血脉喷张起来。
真石使个音障之术,菡萏又用幻术隐没身形。立时天雷勾动地火,二人便在这早该拜过天地的新房中,行了鱼水之欢,成就夫妻之实。
一连数日,小芙蕖时常寻不到姐姐。不一会儿,又见姐姐红光满面的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与真石两个人亲亲我我,打打闹闹,时而依偎缠绵,时而娇羞无限。
五六日后,洞中只剩了这三人。
“我等也该回去了。我离开已近半月,界中事物繁杂,眼下全赖香桃一人支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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