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童十一二岁大,愣头愣脑,端着茶壶,原是被安排在殿中给众位道长敬茶的。不知为何在此哭将起来。
荆阳子抱过小道童,放在膝上,柔声问他因何事哭泣。
小道童支支吾吾,颠三倒四,说了一通,众人方才听得明白。
原是这道童双亲皆被妖所害,父亲惨死,母亲失踪,因家里糟了饥荒也无人照料,在逃难时被乡亲送上崂山,已有大半年了。听得清玥掌门说起妖精害人,一时思念父母,忍不住哭泣起来。
荆阳子见这孩子实在可怜,便取了桌上素点心与他。这孩子倒也实在,一边哭一边拿在手上吃了起来。
众人皆叹这孩子可怜,反倒让清玥变得极为尴尬。
见这道童皮肤黝黑,其貌不扬,额头上一块颇大的黑色胎记,胎记中央还有一颗红斑,看着甚是怪异。便转头问清玹这是何人所收的弟子。
清玹轻声道:“去年山东大灾,送来山上的孩子不少,这只是其中一个。原本是在清玫师弟门下,这一辈排的是真字,他小名石头,便起了真石的道号。”
清玥奇道:“真字辈不都起的是竺,笃,笠,箐这些么,怎只得一个石字?”
清玹答道:“这孩子出生农家,至上山之时,就只会写自个的名字。清玫师弟见这孩子愚钝,并非修道之材,反正早晚也要还俗,索性取了本名,也好记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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