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”清玹倒不在意,本就是崂山弟子,也没什么偷师不偷师的,便问道:“他叫甚么?”
“真石。”
清玹对这真石印象颇深。自己继任大典那日,就是这孩子哭闹了一场,让师兄下不来台。还有他额头上那胎记,论谁见了,也是过目不忘。
“你都教了他些什么?”
真笃答道:“一些符咒,还有一套入门剑法。”
清玹问道:“他可都学会了?”
真笃犹豫片刻,摇了摇头道:“真石师弟学的甚慢,半年只勉强学了几道符咒,剑法也不甚精通,只是力气大,使得猛些,却不得精妙之处。”
清轩问道:“那你找为师,所为何事?”
真笃想了想,说道:“师父,这真笃白日里有这许多活要干,只得晚上凑上一二个时辰,勤加苦练,学了这些已是不易。师父常说,天道酬勤,我崂山这么多弟子,便没一个有真石师弟这般刻苦的。弟子明日便要下山游历,不知师父可否将他收入门下,善加教导。”
清玹道:“休得胡言。难道你清玫师叔就不会善加教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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