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石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弟子只知是一颗甚么珠子,在我额头放了一天,法力便精进了。可弟子不知那是何物,更不知何故。”
族长道:“我族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老之将死,便留下内丹,以作为守护本族后辈之用。此次菡萏独自外出寻找芙蕖,还偷走了大长老的内丹。不想你体质奇特,居然吸去一半,幸好还留得半颗,要紧关头救了你等性命,实是幸事。”
“这内丹是不是就是那个,那个。。。”真石未敢明言。
“对,就是你们修道之人所说的妖丹。”族长说道:“这内丹被你用去一半,不知者不罪,此事你无需多言,可菡萏必须受罚。只是你祖上何人?修炼的何种道法,竟得如此?”
真石道:“我父祖皆为农人,也未曾听他们提起过祖上
有修道之人。”
族长问:“你父母何姓?”
“父亲姓石,母亲闻氏。”
族长想了半天,只得摇头,“是我孤陋寡闻,不曾听闻也。”
族长看着真石,又道:“你能汲取内丹为己所用,炼的却是道家仙气,妖气仙气,绝不相容。只是你根基浅薄,尚未到冲突之时。若持之日久,终有一天,两气相冲,撕魂裂魄,连轮回都进不得。你还需按你崂山法门,好好修炼,压住这妖丹之气。”
真石拱手作揖道:“多谢祖奶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