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东海,众人纷纷收拾东西,准备上岸。
“真石,你重伤未愈,便在船上养着吧。杭州的庄园,师伯自会应付。”
“掌门师伯,他们人多势众,弟子还是随着一起去,万一有事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那苍羽说,通凌子通明子已回蜀山养伤,我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
“兴许还有其他道人也未可知。”
“当今道门,原以我师兄清玥道行最深,我与通凌子通明子皆在伯仲之间,玉成子若加上这圆镜,也算是一流。还有终南山的几位。可终南山道法高深的人虽多,尽都是些隐居之士,轻易不过问世间俗事。别说这庄园,就算十五年前蓬莱大战,也只来了一个。只要通凌子通明子不同时在杭州现身,师伯便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那我们更要去看看爷爷的道法如何高妙了。”杏儿在一边高兴的说道。
若说清玹掌门是宠爱,不如说是心疼杏儿。见杏儿如此说,也就点头答应了。
大船顺着钱塘江往上游,按照苍羽所画,一直过了鼓楼,又行过两个大湾,前方的江水中间,显出一个二三里宽的小岛来。与河西庄园一般,小岛上也是白墙黑瓦,将整个庄园绕了一圈。
“真石,你将上次所说的影鬼符拿来我看。”
真石拿出两张玉成子的影鬼符,交与清玹掌门。清玹看了几眼,又拿手临空描摹了几笔,心下有数。取过笔来,画了一张,还觉不满意,又画了二三张。最后两张稍有不同,还更复杂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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