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道清洗干净,换了身衣服,三人顾不上睡觉,叫了壶茶就说开了。
那天真石和菡萏离开之后,姚半仙睡醒即刻就去了来仪楼。莱芜不大,城里就这一家青楼。
老道拿着族长给的银子,天天胡吃海喝,纵情声色,才几天功夫,就和青楼里的姑娘们混得倍儿熟。尤其是那老鸨,两人一见面就打情骂俏,摸来摸去的,新来的客人都管老道叫当家的。
真石问道:“那新婚三日的事打听到了麽?”
姚半仙道:“那是。虽然每个人说的多少有些不一样,可拼凑一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那姑娘本家姓章,书香门第,就住在泰安城里。小时候定了娃娃亲,许了济南城南边的安家公子。这安家虽不是官宦人家,也算殷富。两家正是门当户对,就等着成亲了。二年前,这章姑娘不知得了什么病,浑身冒疹子,容貌全毁,差点死了。这安公子一往情深,竟不退婚。兴许上天有眼,一个江湖郎中出了个方子,捕一条大蟒蛇,让蒸了吃下,以毒攻毒。这章姑娘吃了以后,冒疹子的地方结了痂,一片片的脱落后,皮肤居然变得雪白一般,比原来还好看。”
“迎亲的前几天,安公子的母亲,在街上被个算命先生拉住硬要算一卦。那算命的说,成亲后三天内,这对新人不能出得房门,饭菜要童男童女送到门口,不然会有血光之灾。老人家么,就信这个。安公子迎了亲后,便在房内待了二天,每日由管家的两个孙儿送到房门口。到了第三天,便是我们在饭馆听到的那般。那安公子满脸血污,撕扯着自己的衣服,跳进河里就不见了。”
“府台老爷接了案子,派人去河里找。在下游不远处,寻到了安公子的尸首,可脸都被抓烂了,水里泡了两日,只认得出那身衣服。那章姑娘当日被迷晕在地,醒来后就傻傻的。端来饭菜,扒了两口就放着了。晚上也不睡觉,就坐在那里,甚是吓人。那算命先生也不知去向,这两家老人们聚在一起,全无主意,只是每日啼哭。”
“这几日,京里来了人,说是刑部接了案子,要将章姑娘进京提审。过几日只怕就带走了。”
“大闺女,你看这章姑娘会不会是你族里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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