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石一脸黑线,心中不知骂了老道多少遍。看着四周人渐渐多了起来,便心生一计,要老道好看。
真石作揖行礼,道:“弟子真石,领教前辈高招。”说罢,摆了一个崂山起手式。
陆游见真石礼数有加,也只得回了个礼,刚说了几个字,便见真石“咣叽”一声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
老道顿时傻眼。菡萏早就看了个明白,在一旁笑弯了腰
“我徒弟突染重疾,今日先不与你计较。”老道只得自己找了个台阶,半拉半拖的,将真石拖出了来仪楼。
陆游与菡萏跟在后面,倒是聊得兴致颇高,一路逗得菡萏前俯后仰,乐不可支。
待到了客栈,得知三人今日便要往泰安去,陆游主动帮菡萏结了房钱,又反复叮嘱路上小心,这才离去。
次日中午,真石结了房钱,姚半仙便向对面饭馆走去,却被菡萏叫住。
菡萏从掌柜手里接过一个篮子,里面装了满满一篮子大饼。老道自知理亏,上了牛车,啃着大饼,向城西而去。
路过来仪楼,姚半仙跳下车来打招呼。来仪楼上一片欢声笑语,手绢荷包都冲着老道扔过来。一片莺莺燕燕声中,一个四十多岁浓妆艳抹的老鸨子,衣着华丽,下得楼来,不时与老道说笑几句,引来楼上娇笑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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