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忽上忽下,左右摇摆,灯光映衬中,楼阁间悬挂的绳索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。
偶有一只白鹭飞来停在上头,啄了两下,便一头栽了下去。
第二日,老道将掌门打扮成个商人模样,自己却穿成了个老管家,二人在城里挑了家茶馆坐下了。
这馆子颇为粗陋,桌子碗碟擦洗的也不甚干净,三教九流混杂。有人擤着鼻涕,有人搓着脚丫子,搓完脚丫子又接着擤鼻涕。满堂子粗俗不堪的市井俚语,掌门不禁有点皱眉。
“老爷莫急,市井消息,此处最多。若是去了门面堂皇的那几家,倒是甚么也听不到了。”
“管家说的是,我常年吃斋念佛,难得出来走一遭,还拜托老管家多多照应。”
坐了良久,喝了两壶茶,老道都跑了四五次茅厕了,听到的无非是些家长里短,公子王孙的破烂事儿。二人正犹豫要不要走,只听得小二招呼道:“哎呦,乔二爷,您可来啦。大伙儿等您可都等得乏了。您先来壶茶,润润嗓子,一会儿听您好好说道说道杭州那事儿。”
二人立刻来了精神,支起耳朵来听。只等那乔二爷缓缓落座,沏上茶,清了清嗓子,摆足了谱,吊足了众人胃口,这才开始说道起来。
“各位,在下刚从府台衙门回来,官老爷们已经商议妥当,明日便有告示出来,杭州那边,结案啦。”
“乔二爷,您且说说,传言将狐狸精养作家妓的事儿,可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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