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萏带着真石,来到崂山后山,见有几个小道士在砍柴打水,便上前询问。真石离开崂山不过半年,观中小道士俱都认得,见是师兄重伤归来,急忙回去向掌门通禀。
崂山之上,大殿中已吵翻了天。
清玹掌门带着几位执事,面对着几十名各方而来的道人,正在耐心安抚。
这些道人中,有一个最为挑事,自称是蜀山通凌子的大弟子苍羽,在扬州时被一名崂山弟子袭击,众多道门师兄弟皆被杀,只得他逃了出来,还有青锋剑一把,人证物证皆在,要崂山掌门交出凶手,还大家一个公道。
掌门听苍羽所言,那行凶之人额头上有块胎记,弟子只有真石得此特征。再取那把剑来看,正是真石的。虽证据确凿,可真石的道行,清玹可是再清楚不过。再三解释,这群道人只是不听,尤其这苍羽,得理不饶人,甚是难缠。
二名弟子来报,有位师兄重伤,被送到后山山下,似是真石,请掌门前去处置。
大殿内顿时闹将起来,苍羽更叫嚣着要崂山交出凶手,不然便是纵徒行凶,暗通妖族,屠戮道门。
清玹掌门立誓一定查明真相,若苍羽所说属实,必定严惩不贷。随即让几位执事留下,自己飞身来到后山。
见真石口角流血,正在一矮胖的农家妇人怀里昏迷不醒。虽不知何故,但必然是出事了,看来大殿中众人所说之事,并非空穴来风。
清玹道人命众人将真石抬上山去,那妇人自称知晓前因后果,要禀告掌门知晓,便一同安置在内殿旁的厢房里。
厢房中,只剩了三人。菡萏便将从如何相遇,到河西庄园之事,至前日被玉成子打伤,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,只听得清玹道人目瞪口呆。
清玹道人仔细参详前因后果,并无发现矛盾,只是这妇人所言,太过离奇。她自称妖狐,自己却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妖狐。清玹自认也算道门高人,竟探不出她身上一丝妖气,更何况妖狐历来最长于魅惑人心,仅凭她一面之词,清玹不禁疑窦丛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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