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萏道:“且定个计策下来,我回去寻了帮手助你。”
二人当下又商议了许久,定下联络之号。菡萏回了客栈,等待真石姚半仙到来。
次日,府衙门口贴出告示,道是安家一案已破,章氏新妇,性格乖张,不守妇道,于新婚第三日与夫君争吵,出言讥讽致使安氏公子心疾发作,诱发癫狂之症。不幸失足落水而死。尸身已找回,交于安家妥善安葬。章氏新妇谋杀亲夫,罪大恶极,判处死罪,三日后押解进京,明年秋后问斩,云云。
菡萏又等了二日,快到晚上了,还是不见人影,心中焦急,出了城南往泰安城方向寻去。
行了约二三十里地,只见一辆牛车停在路边,真石和车夫正躺在车上,翘着腿,嘴里咬着根稻草看云彩,老道却不知踪影。
菡萏叫起真石,刚要问。就听得树林里老道钻了出来,
手里还忙着系裤腰带。姚半仙一边走一边冲着菡萏喊:“哟,大闺女,你也来了。这一路大饼吃过来,可不干嘛,拉都拉不出来,还不得蹲上半天。进了城,可得让我们进点油水,不然这路上太耽搁了。”
菡萏一阵恶心,坐的离老道远远的,凑在真石耳朵边,一路走一路说。老道也把脖子伸得老长,可只听得二三成。
进了客栈安顿好,菡萏给了真石两块碎银子,让他们自己找地方吃去。自己去了大牢见茸茸。
姚半仙叫了几个小菜,一壶酒,找了个僻静角落,与真石边吃边说。
真石把事情讲完,老道思虑良久,道:“这鹿族姑娘很是聪明,所料应是不假。府衙现已出了告示,若能把安公子的尸首找到,兴许能翻了这个冤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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